【新春走基层】新市场里的老果商

腊月二十九上午11点左右，经一路农贸市场偶有顾客拎着蔬菜走出。门口的保安大爷边听小曲儿边督促往来顾客扫健康码。

　　今年郑州市春节不打烊的菜市场有71家，经一路农贸市场位列其中。尽管刚开业22天，市场里无一空摊位，水果蔬菜码放整齐，带着新市场应有的整洁有序。

　　郑阿姨的水果摊就设在市场拐角处。对于这个位置，她不甚满意。就生意来说，确实地理位置就是生命。但她并没有注意，她的摊位前顾客反而最多。卖肉的大姐特地走两条过道来郑阿姨摊上挑水果。

　　“这个时候来买水果的都没多少人了。我们在这里守着也不为挣多少钱，就是响应号召。”郑阿姨家就在农贸市场附近，就算大年三十出摊也不耽误回家过年。

　　今年50多岁的郑阿姨，来郑20年。靠着卖水果，在郑州买下两套房子。

　　2000年，她和丈夫拖家带口从平顶山来到郑州，做水果生意养家糊口。开始那两年，居无定所，生意也不得门路，因而常常做几个月就回趟老家。尽管如此，也没有磨灭他们要在郑州生活下去的希望。

　　跑批发市场、跑果农集散中心，谈进价、谈进量。每天每年，如此往复。从路边小贩，到马路市场，再到刚稳定下来就要拆的老旧市场，郑阿姨的摊位和她一起四处寻找生根之地。“一开始那就跟‘要饭的’差不多。”听起来夸张，郑阿姨的神情却很凝重。后来有能力了，也开过小门店，却没躲过电商对实体散户的冲击。

　　“生意不好的时候压力可大，发愁。”郑阿姨说，“水果一天卖不出去就折手里了。”好在生意好的时候总是多的。慢慢地，她和丈夫积累下人脉，摸清行业窍门，水果卖得越来越顺。

　　2020年，面对疫情冲击下的低迷市场，郑阿姨少了份担忧，多了份底气。虽然生意多少受到影响，她也乐观看待。她说，老百姓，安稳是福。

　　如今，郑阿姨的大儿子也已成家，小儿子则去他女朋友的城市过年。提起这事，郑阿姨笑了：“年轻人嘛，他们高兴就中。”

　　20年，郑州变了，孩子大了，自己老了，甚至水果也变换着味道。可有样东西一直在郑阿姨心里，永恒不变。对明天的希冀。

　　往年都回老家平顶山过年的郑阿姨一家，今年打算留在郑州。孩子们都有各自的生活，郑州也早已成为家乡。

　　水果摊位对面卖卤味的大哥见有人上前打探，忙凑过来搭茬：“买吧，她家的橘子可甜。”（河南手机报见习记者 司艳雯）